从给答案到给结果:用WorkBuddy干活
之前让AI写报告,工序是这样的:先要一段文字,改到能用;再自己收拾格式——字号、行距、层级,一样一样过。文字是它给的,格式是我还的。
同样的活交给WorkBuddy,格式不用操心了。它交出来的,是一份排好的文件。
从给答案到给结果,看着只差一步,走起来是两种活法。
对话式AI只能给答案
对话式AI的本事在“说”。问它什么,答得头头是道;窗口一关,答案停在原处,活一点没动。要把说的变成能交出去的东西,中间那段路——排版、命名、存盘、归档——得自己走。
工作中面对的又几乎都是文件。docx、xlsx、PPT,没有一样是聊两句就能完的。答案再好,不是文件,就交不出去。
那段时间我常想:AI帮我把难的想清楚了,剩下的全是体力活。而体力活,也得有人干。
智能体交出来是结果
WorkBuddy就是个智能体,它的优势是能进我指定的文件夹,在本机上直接动手。
要一张表,它把数据填进去、格式排好,落盘就是成品;要一份报告,它写完直接排成文档,打开就能改;一堆文件名乱着,它按规则批量改名、归类。这些活从前是我的,现在一句话交出去,回头看结果。
以前汇总表格,来源好几个,一份一份对着核、对着算——不算难,就是碎。现在安排WorkBuddy干活,交出去的时候,是一张能直接报上去的表。
省事的地方还有一层。从前是它说、我复制、我再排;现在它直接读我给的文件夹,一次做完,我只看结果。同一个活,中间少了一次搬运。
自动把流程沉淀为技能
更能干活的地方,是WorkBuddy把工序留下来了。一趟活干完,把步骤固定成一条技能;下次同类活,照着走,不用从头教一遍。
我之前写旅行攻略那套流程,来回磨了几个月,最后就是这么定下来的:先摸底,再取舍,最后定案,每一步要出什么,都写死在里头。
碰得到文件破坏性更大
能干的另一面,是它权限也更大了。
从前的风险叫“说错话”——它给错一个说法,我读出来,改掉就是了。现在的风险叫“做错事”——文件删了、覆盖了,是收不回来的。
两件事不在一个量级上。说错话,损失是一句话;做错事,损失可能是攒了半个月的材料。
越能干的工具,越要有边界。可边界这东西,工具自己不会给,得人定。
工具会换,规矩不换
我现在以WorkBuddy为主。但工具是会换的:今天用这个,明天或许换那个,功能追着功能跑。跟着工具走的,是用法;不跟着工具走的,得是规矩。
WorkBuddy用久了,有时会觉得它“降智”——它自己沉淀的记忆和技能,把上下文挤占得太多。这类毛病,它自己治不了,得由人给它定规则。
规矩不是坐着想出来的,是用出来的。它长在我这儿,不跟着某个软件更新。
写下来还有一层用处。手里的AI不止一件,各说各话的时候,我手里得有同一把尺子——它们听同一套规矩,我才不用挨个解释我是谁、我要什么、哪些不许碰。
给智能体写个总纲
由于会在不同的电脑上用不同的AI,为了让各AI的记忆保持一致,我还设计过记忆同步机制,让AI在某个地方提交自己的记忆,然后读别的AI提交的记忆。只是每次都要手动完成,不久之后这个机制就名存实亡了。
实际上也没那个必要,办公室电脑主要处理公事,家里的电脑处理私事,笔记本远程应急。需要同步的东西远远没我想的那么多。
但就WorkBuddy而言,办公室和家里是同一个账号,云端记忆是同步的,因此还是有必要写一份对所有AI都适用的规则总纲。
总纲不长,五条:提建议要给方案、把利弊剖开,不替我决策;执行之前先经授权;不写没发生的事、不编数据;改动另存新版本、不覆盖;产出有节制。
五条念下来,说的是同一件事——让它放手干活,但不让它替我做主。
这个总纲我酝酿了,很久始终没动手,总觉得“没想好”。想不好的,先写出来,用着,不够的或者不对的以后再改。
附录:AI使用总纲
一、建议
主动提建议,给多个方案,剖析利弊,但不替我决策。不认同的直说,并讲清理由。
二、授权
先经我授权,再执行;拿不准就问;绝不擅自进行不可逆与对外动作。
三、事实
不写未发生的事;缺失或不确定的如实标注,不补不编;内容可追溯。
四、产出
产物落我指定的目录;改动另存新版本、不覆盖;定稿落盘须我授权。
五、节制
产出文件先经我同意;输出不客套、不复述、不堆砌。